古早味的端午节

「味道」是极不容易忘记的一种记忆。我时常怀念童年时在乡间的生活,在四季递嬗间,有不同的味道交错,即使在幼小年纪,在嗅到某一种味道时,就知道时节已移转到何时了。这是一种很难清楚说明的感觉,无论是味道,或是儿时的怀念氛围。

今年的端午正逢连假,前一天,阿嬷准备自己包粽子。一早起床后,我们帮忙清洗粽叶,砚砚尧尧算着要包多少粽子、需要多少粽叶,拿来干燥的竹叶,数好预估数量,放入大盆泡水,然后,用菜瓜布一叶叶的轻拭、清洗着。我跟砚砚尧尧说,早年农村里,年节忙碌时,无论年纪大小,全家都是帮手。年纪小的孩子协助清洗…等简单的工作,在儿时,我也帮我的阿嬷洗过很多次粽叶、粿叶。砚砚尧尧第一次参与包粽子,他们边洗边玩,开心的模样不似协助家事,反而像是玩耍。
▼除了洗粽叶,两个小男孩也学着看顾大灶的炉火。协助完前置作业,我们随爸爸到阿祖家拜拜,过午再回到家时,阿嬷已经包好粽子,正在大灶里煮着。我接手了阿公看顾炉火的工作,带着砚砚尧尧坐在大灶前,教他们怎么维持炉火的火力,柴火和瓦斯不同,何时添加木柴、何时要开炉,这都需要判断和经验。我也跟他们说,不同的木柴,不只燃烧的时间不同,反应也大大不同,如果放竹子进去,会霹哩啪啦作响,这也是古早爆竹的由来,他们听了笑哈哈,很想试试。童年时,我有很多看顾煮粽炉火的经验,我的阿嬷会教我怎么生火、让火维持特定大小,尤其是煮粽子火力大小并不影响成品,让孩子来看顾并无大碍。
我喜欢看着袅袅炊烟,闻着混合着烧柴和食物的味道,那是特别欢喜的节庆气味,尤其在年节前后,左邻右舍不约而同的燃起炊烟,欢庆之意更加浓烈。▼炊烟飘上午后湛蓝晴空,即使在乡间,这已是少见的景像了。其实,亚洲城老虎机看顾炉火是十分枯燥又冗长的工作,尤其在万般寂静,只有蝉鸣的午后时分。砚砚尧尧蹲在后院,看着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和枯枝,研究着枝叶随风转圈圈的模样。有耕耘就有收获,加上等待,会更觉丰收。粽子在大锅里和沸水翻滚又翻滚,蒸气和锅盖跳了几轮激烈舞蹈后,香喷喷的肉粽就起锅了。▼挂在屋檐下吹凉的肉粽。
砚砚尧尧拿着热腾腾的粽子,剥开粽叶,就在院子里吃了起来。你一口、我一口,开心、满足的不得了。我的阿嬷今年八十七,对于厨房内的工作,已心有余而力不足,近年的年节,都由我妈来打理。吃着妈妈包的粽子和粿,虽然一样美味,但和阿嬷的不太相同。我怀念童年时围绕阿嬷身边东看看、西摸摸的时光,我并不爱吃年节的应景粿、粽,但我非常喜欢年节前做粿、包粽的美好时光,这是年节特有的欢欣又期待的味道。随着阿嬷跑进跑出,期待美食、期待过节,对砚砚尧尧来说,慢慢地应该可以体会到妈妈心中无法忘怀的那种味道吧。(砚砚8.3ys,尧尧5.10ys)▼端午当天,阿公从采回好多的艾草,绑成一小束一小束插在门口,艾草浓烈的香味飘散在家中,亚洲城老虎机这也是另一种端午味道。碎碎念:现在用大灶、柴火煮肉粽的情景非常少见了。混合着柴火、竹叶和食材的炊烟味道,让我怀念不已。砚砚尧尧有机会过过充满古早怀旧味道的端午,真好。往年的端午节:缝香包、说端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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